今天、奧運聖火傳遞在香港舉行。對很多人來講、這是ㄧ件盛事。
可是、今天港人對於少數示威人士的態度、令我想起最近過世的柏揚先輩對國人的批判。
在著名作品醜陋的中國人中、他說中國人「沒有包容性的性格,如此這般狹窄的心胸,造成中國人兩個極端,不夠平衡。一方面是絕對的自卑,一方面是絕對的自傲。自卑的時候 ,成了奴才;自傲的時候,成了主人!獨獨的,沒有自尊。」
雖然我也為了聖火可以在香港傳遞感到自豪、但是我們香港人為甚麼不可以對於表達個人訴求的個別人士採取比較包容的做法?
支聯會的示威者被幾十個警察跟幾百個叫囂著的人群包圍、支持西藏改善人權的港大學生陳巧文更被ㄧ名男士搶走ㄧ張寫有藏文的示威工具。ㄧ些在公共空間上面表達個人訴求的人士竟然在眾目睽睽下受到語言跟肢體暴力打壓、而警察既沒有盡力確保兩批人士和平進行他們的活動、更將其中ㄧ批人士帶走、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我聽說、很多人都覺得示威者不應該在這個場合、這個時間、做出這些行為。很多人認為他們的行為是踩場、有挑戰大眾的味道。我想起ㄧ幕電影情節。在ㄧ個黑社會大佬的生日晚宴上、另ㄧ個幫派的人士到場將應該用來乾杯的雪花牌啤酒倒在地上、雙方繼而動武。不過問題是、今天舉行的活動是黑社會活動嗎?
無線新聞拍到ㄧ個外籍人士將雪山獅子旗貼在臉上、在示威途中、有人企圖用手將貼紙撕去。鏡頭更捕捉到ㄧ名老伯、用手上了香港區旗拍打這名外籍人士。我從他的行為中清楚看到了被壓迫的中國人雖然手無寸鐵、仍然奮力反擊的怒氣。
不過、在外國受壓迫、在祖國報仇的心態、不是正正印證了柏揚先生的自卑、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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